第36章 真要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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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盛明栩突然出声:“饿了吗?”
    他从背包里拿出钓到的鱼,准备烤了吃。
    她静静地看着房间里的鱼,几条鱼都是喜羊羊吊上来的。
    这些鱼在这特殊的地方生存,体型不小,仿佛每一条都活了厚重的岁月。
    而喜羊羊能吊到这些鱼,也着实令人惊叹。
    环顾四周,除了茫茫白雪,什么都没有,一种面对大自然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让池鸢也深深地感受到了在这广袤而寒冷的天地间,自己的渺小与脆弱。
    池鸢刚准备开口让他打电话答应场地的事。
    盛明栩却指了指门外,说道:“放在雪里的啤酒,你去找出来。”
    池鸢无奈,只好像只听话的小狗一般,乖乖地在雪地里摸索着。
    然而,也不知是啤酒藏得太深,还是雪下大了将其掩盖了起来,她怎么都摸不到。
    她戴着手套摸索得特别费力,正想着把手套摘了,却听见盛明栩在身后低沉出声:“啤酒不在这里。”
    看来他只是测试她,看看她是真的不懂的保护自己,还是真的不懂保护自己。
    显而易见,盛明栩的工作量在增加。
    池鸢只好回到小屋,只见做好的食物都在桌上摆放得整整齐齐,或许是刚开始,看起来还不错。
    她心里暗自思忖着,不知道冰川里的鱼和普通的鱼吃起来口感有什么不同。
    盛明栩招呼她:“坐吧。”
    池鸢却没动。
    “用这种方式逼傅渊还好,对我根本没用。”盛明栩的语气比冬日的雪还要冷,他最讨厌女人威胁自己。
    池鸢不想激怒他,只好坐下和他一起吃饭。盛明栩静静地看着池鸢狼吞虎咽地吃鱼,她显然是真的饿极了,嘴巴上沾上了鱼肉。
    他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唇。那手指上刚刚好的热度,瞬间击散了池鸢心底的冷意。
    在这寒冷的小屋里,漫天风雪仿佛将世界都隔绝开来。那一抹温柔的触碰,让池鸢的内心瞬间有些沦陷。
    她呼出的气息化作一团白色的雾气,在空气中缓缓升腾,如同心底的情愫一般荡漾开来。很快,池鸢又回过神,不断提醒自己,这一切都不过是幻觉罢了。
    在盛明栩的世界里,不管谁能够走进他的心,反正那个人不会是自己。
    她努力让自己清醒,试图将那刚刚涌起的一丝温情从心底驱赶出去,可那温柔的触感却仿佛烙印一般,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盛明栩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不紧不慢地吃着盘子里香气四溢的烤鱼。
    他的神色轻松,却又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缓缓说道:“我难得休假一次,不管怎样,就是不开心也给我笑起来。”池鸢听了这话,心中虽有无奈,却也只能照做。
    因为这地方没人的帮助根本活不下去,池鸢只能寄希望于盛明栩做好了准备,他会带好自己。于是她伸出两只手指,轻轻挤压着嘴角,努力做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然而,这个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冷了,寒冷的空气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
    池鸢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此刻她满心只想快点回去,回到那个温暖舒适的地方。她不时地搓着双手,试图获取一些温暖。
    池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傅渊发来的信息。
    傅渊在询问她是否找到人了,人确实是找到了,可池鸢怎么也想不通。
    傅渊为什么要告诉她这样一个地方。让她与盛明栩孤男寡女共处这冰天雪地之中,她和傅渊这样的一层关系。都说傅氏现在的处境艰难,或许他已经先选择了那些丰厚的条件呢。
    盛明栩临时通知要前往一个条件不错的圆顶小屋,当得知那里有舒适的床、能洗澡的地方,还有暖气时,池鸢那颗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缓缓落了地。
    历经漫长的旅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池鸢此刻疲惫至极,在飞机上十几个小时的煎熬,让她浑身难受,坐立难安。
    如今,一看到那张柔软的床,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躺上去好好休息。
    她感觉自己的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仿佛只要一合上眼,就能立刻睡死过去。
    然而,就在她刚刚放松下来的时候,盛明栩却凑近了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吃完了鱼,吃你。”
    那声音虽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池鸢的耳边炸响。
    她的内心充满了无奈与抗拒,自己实在是没有一丝力气了,可却还要被迫配合他去做那些不可名状的事情,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池鸢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望向窗外。只见外面大雪纷纷扬扬,如同鹅毛般飘落,整个世界都被白雪覆盖,一片银装素裹。
    那无尽的白色让她心中涌起一股绝望感,她甚至觉得自己此刻就如同这漫天大雪中的一片孤叶,渺小而无助。男人温热的喘气轻轻喷在池鸢的耳边,痒痒的,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
    池鸢微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盛明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此刻他的眼神中带着一抹炽热与执着。
    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喜羊羊,能不能放过我,我没有心情。”池鸢的声音微弱得如同飘落的雪花。盛明栩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和他的交合是那么痛苦的事吗?
    他怒了,那吻如风暴般落下,疯狂地攻击着她的理智,毫不留情地击溃她的防线。
    池鸢看着他因为用力而涨红的脸,眼中满是疯狂与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撕碎了揉进身体里。在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无比渺小,无力反抗这一切。
    池鸢的心中满是苦涩。她不明白为何每次与他的亲密接触都让她如此痛苦不堪,仿佛自己只是一个被摆弄的玩偶。
    结束后,他起身去洗澡。池鸢静静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中思绪万千。
    等他洗完出来,她也跟着去洗了一次。一天没洗了,她浑身不舒服,尤其是那种黏腻感让她难以忍受。
    她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试图洗去心中的疲惫与痛苦。
    洗完澡后,池鸢还是浅浅地问了一句:“场地的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等回去再说。”他的回答简洁而冷漠。
    回去?就是明天的事了,而回去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现在的暴风雪,回去是绝对不安全的。
    池鸢的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回去后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可你看看,这里有信号?”他突然问道。
    池鸢这才发现确实没有信号,傅渊的信息是登机前发的,她没有看对时间。第二日一早,池鸢就满心焦急地一路奋力攀爬,只为爬到那最高的地方,试图测试一下那里究竟有没有信号。
    她急切的模样,执着向前的身影,在盛明栩的眼里,却可笑得不行。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人?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奈,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她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池鸢沉浸在后知后觉中,盛明栩已经悄然在她的身旁躺下。他的气息在她的周围萦绕,让她的心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他们并非夫妻,却总是做着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亲密之事。
    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池鸢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幻想,幻想着自己成为他的妻子,与他携手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
    然而,每当这个念头升起,盛明栩总是记得给她戴套的举动,又会如一盆冷水般将她的幻想浇灭。
    这让池鸢觉得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跨越。
    她深知自己在这段关系中,或许只是被他玩弄的对象。
    一想到这里,池鸢的心中便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她害怕自己在这场感情的游戏中失去一切,甚至可能连傅渊也会离她而去。之后的几日,池鸢都无奈地陪他在这极寒之地度假。
    这里实在没什么可做的,一旦出去便冻得不行,凛冽的寒风如刀子般刮在脸上,让人难以忍受。
    但尽管如此,盛明栩却依旧我行我素,他骑车跑步着出去,就为找到冯宛给他的情书,那坚韧的模样令人恐惧。他不知寒冷为何物。盛明栩一心想要找到今年冯宛留给自己的情书,然而他根本不知道具体的方位,只晓得那封信被埋在了冰雪之下。
    从那一天起,盛明栩每天早上都会早早起床,背着登山包,义无反顾地踏入那茫茫大雪之中,四处寻觅着那封承载着特殊意义的情书。
    他的身影在洁白的雪地里穿梭,池鸢看着喜羊羊起早贪黑的模样,满心疑惑,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不多带几个人来找呢?”
    在她看来,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实在是效率低下。
    可她哪里懂得,这是盛明栩对冯宛花的心思。盛明栩要用自己的双手亲自找到它,以此来表达对冯宛的珍视。
    冯宛每年都会留下一封,而盛明栩找了六封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可盛明栩依旧一无所获。
    池鸢在一旁看着,都觉得没意思了。池鸢看着依旧毫无头绪的寻找,心中觉得恐怕不会有结果了,或许就是冯宛在耍他。
    她轻声说道:“我们回去吧?”
    盛明栩听了这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他用言语刺激她道:“这么急着回去,找你的傅渊?”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和嫉妒,池鸢被他的话刺痛,只好摔门进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和他隔离。
    之后的几天,暴风雪肆虐而来,天地间一片苍茫。
    盛明栩不得不顶着狂风走出房间,去查看发动机,准备提高温度以取暖。
    在这严寒的困境中,他始终保持着冷静与坚毅,为了能让自己和池鸢度过这场恶劣的天气而努力着。
    盛明栩也经常用罐头给池鸢做饭。池鸢看着罐头的有效日期,发现都是新准备的,心中不禁暗自思忖,看来他经常来这里。
    或许他对这个地方有着特殊的情感,反正他是个资深的北端探险者。
    她也没有过多追问,只是默默地享受着盛明栩为她准备的食物,感受着这份在困境中难得的温暖与关怀。
    盛明栩此次是第一次带女人来到这里。
    与以往不同的是,有了池鸢的陪伴,比以前多了点生气,也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在这冰天雪地之中,两人的相处,成了度过这彻骨寒冷的唯一慰藉。
    他们在这荒芜的天地间相互依靠,彼此的陪伴如同燃烧的火焰,驱散着严寒带来的孤寂与恐惧。
    盛明栩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辆气垫船,兴致勃勃地要带着池鸢在湖水里划船。
    这个地方的环境美轮美奂,四周寂静无人,只有那宏伟壮观的冰川屹立在那里。
    巨大的冰块仿佛是大自然这位神奇的雕刻家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呈现出各种奇妙的形状。
    池鸢望着这一切,只觉得这里简直就是一场无与伦比的画展,其质量远远超过了他们之前所见过的任何一场展览。
    池鸢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又很严重的感冒,还是和盛明栩一同划着气垫船。
    起初,池鸢操作起来有些手忙脚乱,左右明显不协调,这使得气垫船在湖面上不停地打转,如同迷失方向的叶子在水中打着旋儿。
    盛明栩看到这一幕,顿时怒火中烧,那熊熊怒火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他毫不留情地狠狠训斥了池鸢一顿,言辞激烈,声音在空旷的湖面上传出很远。
    池鸢满心委屈,不明所以。她在心里暗暗想着,人又不是生下来就会划船的,凭什么这么凶地指责她。
    更何况,她根本就不想做这件事,一怒之下,她把桨往面前一丢。
    她气呼呼地站起身来,却又因为气垫船的不平衡而摇摇欲坠,差点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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