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 裂痕

    在听到豪威尔的话后。
    约瑟夫的胡子微微抖动，他站起身。
    拿起桌上的烟斗，开始慢条斯理地填充烟草。
    "龙国与我们是赤色联盟兄弟国家。他们的大首领亲自向我保证过边界问题不会影响我们的友谊……
    但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确定。
    豪威尔捕捉到了这一点，乘胜追击。
    “呵呵，我亲爱的约瑟夫同志，我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这如此天真的家伙。”
    "龙国十年前的保证和现在拥有四代战机的龙国，会是同一个态度吗？”
    “强者从不需要遵守对弱者的承诺，这是你告诉我的道理，约瑟夫。
    一阵火柴划燃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随后是深深的吸气声。
    约瑟夫显然点燃了他的烟斗。
    "即使我承认你所说的'潜在威胁'有一定道理，
    约瑟夫的声音在烟雾中显得模糊而沉闷。
    "你又能提供什么？鹰酱和毛熊之间的意识形态鸿沟太深。”
    “你的国会、你的媒体会允许你与'邪恶的赤色战线'合作吗？
    豪威尔微微一笑，这正是他期待的问题。
    "我们不需要公开同盟。”
    “我们可以从情报共享开始——关于龙国军事技术的任何信息。”
    “我们的科学家可以在第三国秘密会面。”
    “约瑟夫，想想看，如果我们联合起来，可以拖延龙国至少二十年的发展时间。
    约瑟夫沉默了片刻，烟斗的咕噜声在电话线中清晰可辨。
    "有趣的提议，但风险太大。一旦信息泄露，我会被指责为背叛赤色联盟阵营。”
    “他们大首领虽然不如你说的那么危险，但他确实深谙政治博弈。
    "这种风险是双向的，约瑟夫。
    豪威尔压低声音。
    "想想看，如果龙国真的领先我们二十年，赤色联盟阵营的领导权会落在谁手里？”
    “谁会是真正的赤色战线的灵魂？会是莫斯科，还是帝都？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直刺约瑟夫的内心深处。
    毛熊领导人的呼吸声变得更加粗重。
    豪威尔知道，他触碰到了约瑟夫最敏感的神经——对权力的绝对掌控欲和对任何潜在竞争者的病态猜疑。
    "你我都明白，
    豪威尔继续道。
    "思想可以传播，但权力必须集中。两个太阳不能并存于一个体系之中。”
    “今天，你是赤色战线世界的领袖，但十年后呢？
    克里姆林宫内，约瑟夫站在他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目光扫过亚洲大陆，定格在龙国的版图上。
    那片广袤的土地上居住着数亿人口，拥有丰富的资源和古老的文明。
    如今，他们似乎又获得了超前的技术。
    "我需要看到证据，
    约瑟夫最终开口，声音恢复了冷静和威严。
    "关于这种所谓'四代战机'的详细情报。不是一些模糊的照片和吓人的故事，而是实实在在的技术数据。
    豪威尔的心跳加速了。
    他上钩了。
    "当然，我会安排我们的情报人员准备一份详尽的报告。”
    “包括我们飞行员的第一手证词、机载摄像头拍下的画面，以及我们专家的技术分析。
    "很好，"约瑟夫咬住烟斗，声音中透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贝利亚将会通过我们在维也纳的渠道与你们的人接触。”
    “记住，豪威尔，这不是盟约，只是……信息交换。”
    “一旦我发现有任何欺骗，后果将会非常严重。
    "我完全理解，约瑟夫同志。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这次合作将会是完全诚实的。
    豪威尔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尽管他知道，约瑟夫在电话那头看不到……
    ……
    一个周后。
    克里姆林宫特别会议室内，气氛凝重。
    灯光昏暗，厚重的窗帘遮挡着外界的视线，只有投影仪发出的蓝白色光芒照亮了室内。
    约瑟夫坐在长桌尽头的高背椅上，浓密的胡须下，脸色阴沉如铁。
    他的眼睛紧盯着墙上的投影画面，那里正播放着鹰酱特工秘密提供的录像带。
    录像中，一架形状怪异的银色飞行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穿越云层，轻而易举地躲过六枚导弹，随后俯冲击落两架F-15战机。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简洁、残酷、高效。
    约瑟夫按下遥控器，画面定格在那架代号"J-20"的战机正面剪影上。
    那不是常规战机的圆润流线型，而是由多个平面和锐角组成，看起来像某种未来的掠食者。
    "诸位，"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看完这段影像，你们有什么看法？
    会议桌周围坐着毛熊最高军事将领和政治局成员。
    短暂的沉默后，国防部长布尔加宁率先开口。
    "同志们，我怀疑这是鹰酱的障眼法。”
    “他们可能使用了电影特效或模型，制造这种超前的战机幻象，目的是挑拨我们与龙国的关系。
    典型的布尔加宁，总是选择最安全的立场。
    约瑟夫内心冷笑，但面上不动声色。
    "我不同意，
    毛熊空军司令诺维科夫打断道，他敲击着桌面，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
    "我们的技术专家已经分析过这段录像，没有发现任何剪辑或伪造的痕迹。”
    “这架战机的机动性能和隐形特性远超我们的想象。”
    “如果龙国真的掌握了这种技术，我们必须重新评估整个亚洲的力量平衡。
    约瑟夫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椅子扶手。
    这就是问题所在：相信与否，每种选择都有风险。
    外交部长莫洛托夫清了清嗓子。
    "从意识形态角度看，我们不应该对赤色战线兄弟国家的进步感到担忧。”
    “龙国的强大是整个赤色战线阵营的强大。
    "理论漂亮，莫洛托夫同志，
    贝利亚冷笑一声。
    "但当他们的超音速隐形战机飞越西伯利亚上空时，你还会这么想吗？”
    “别忘了，我们在东部的边境线有多长，那里驻扎了多少军队。
    莫洛托夫的脸涨得通红。
    "贝利亚同志，你这是在暗示什么？龙国是我们最重要的盟友！
    “他们刚刚在半岛上击败了那些可恶的资本主义猪猡……”
    "盟友？对啊对啊！
    贝利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沙皇时期，龙国也是我们的'盟友'。”
    “然后我们占据了大片他们声称的领土。你认为他们会忘记这一点吗？
    “龙国人的机型，向来可都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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